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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小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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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共十八屆三中全會11月舉行，在對這次會議的種種預測中，其中一種預測，認定這次中共中央全會，將是「整體改革派」的勝利。而「整體改革派」，在中國財金領域的代表人物，是周小川。 所謂「整體改革派」，以所謂「整體改革理論」為支撐，這個理論簡而言之，是認定中國有宏觀管理的市場經濟，當由三大要素組成，即自主經營、自負盈虧的企業，競爭性的市場體系，主要透過市場進行調節的宏觀管理體系。而中國的經濟體制改革，也必須由此三方整體推進、配套進行。 被貼上「整體改革派」標籤，也確實到處宣傳此論者，經濟學界的典型人物是吳敬璉、劉吉瑞，在財金部會坐大位者是周小川和樓繼偉。其實他們此派的鬆散組合，來源於早年都是學者時，合組的一個改革方案設計小組。那個小組的成員，還有曾任朱鎔基秘書的李劍閣，當時還叫小郭的山東省長郭樹清。 雖說周小川被視為「整體改革派」的代表人物，但在此前人們半信半疑的情勢下，他留任中國央行行長之職，實現人民幣國際化，顯然已成他最後一個任期中，最核心的目標。然而在人民幣國際化推展得有些聲勢之下，先有深圳前海的開路，再有上海自由貿易區的試驗，周小川反而不大開口了。看看周小川連任中國人民銀行行長之後的表現，給人印象是周小川的注意力在不斷的轉移，前一段時間，他是在關注利率市場化的問題，近一段時間，他談的較多的是「優先股」。 有人猜測，周小川談「優先股」，其實是在談風險防範的布局。也就是一旦銀行出事時，國家如何出手救助。在根本上，他還是在布局人民幣國際化、利率市場化為主的金融改革，包括要想一旦有事能出的後著。 周小川2002年12月出任中國人民銀行行長，2003年3月獲人大正式決定任命，2008年3月再獲人大決定連任。今屆人大決定他的任命，將是他在大陸央行行長位上的第三個任期。與之同時，周小川今年年滿65歲。由此，周小川打破一般不連任兩屆、正長級官員65歲退休的兩大慣例。 周小川在體改委系統，與馬凱一樣，是對價格感興趣的。1980年代討論價格改革，爭論最激烈的是價格雙軌制，那時王岐山、馬凱是支持派，周小川與樓繼偉、郭樹清是一幫反對派。周小川後來興趣轉了，轉到人民幣上，是因他調到外貿部當部長助理，對外匯感興趣了，後來乾脆要求調到金融系統，出任了外匯管理局長。而他對外匯感興趣，其實主要是對人民幣的自由兌換感興趣。在他外管局長任內，實現了人民幣經常項目可兌換，算是小試牛刀。 周小川留下來，較貼切的答案，是他要把他推動的金融改革告一段落。這場金融改革，已重點不在貨幣政策的改革，而是人民幣的改革，具體點說，是人民幣匯率形成機制的改革，以及人民幣可以自由兌換進程，現在也有叫人民幣國際化進程。所以，不論「整體改革」是否實現，又能否成功，已經不在周小川的特別關切之下。他全神貫注的，還是要做他的「人民幣先生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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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／經濟日報提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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